“冰”岛揭竿

  格陵兰岛面积是法国国土面积的四倍,而人口却仅仅约为57000人。

  格陵兰岛面积是法国国土面积的四倍,而人口却仅仅约为57000人,随着巨大冰盖的消融,人们渐渐发现格陵兰岛坐拥储量巨大的石油和珍贵的矿石资源。现在格陵兰岛人民正在努力摆脱丹麦统治者的束缚,并且希望取得最终独立,笔者将报道这一事件。

  俯瞰格陵兰岛---这个非“洲”非国的全球第一大岛屿,常年被积雪覆盖,平淡无奇地像片柔软的云彩。置身于地表,我们看到厚厚的积雪被碾压成黑色的岩石,寒风无时无刻地拍打着我们的脸庞,而置身室内人们依然能听到凛冽的寒风在室外呼啸。

  在过去岁月中,北极圈的寒冷已经扼杀了岛上的文明进程。即便是今天,如果不穿着极地特有的御寒衣物或者驾驶性能卓越的SUV,格陵兰岛的生活依然是十分艰苦的。(Even today, wrapped in fat rolls of designer polar wear or cosseted in climate-controlled SUVs, life is tough.)然而上个月底,当岛上绝大多数的人们为摆脱丹麦统治者近300年的殖民统治伸出自己赞成之手的时候,这个“冰”岛向文明迈进坚实的一步!

  格陵兰岛人民向往独立的呼声异常强烈,而这发生的一切也将对世界的发展产生重要的影响。随着新海上航线的开通,冰盖的融化显现出肥沃的土地和稀有珍贵的矿产资源,换句话说气候变化造就了这个新生之中的国家。

  当格陵兰岛摆脱了丹麦殖民锁链的桎梏,它将变成全球最新、最特别的国家,也是与大陆最为绝缘的国家。除了格陵兰岛遥远的西北海岸仅距加拿大的Ellesmere岛 100英里之遥以外,这个岛的其他地方距离欧洲大陆都超过2000英里。由于岛屿面积是法国的四倍之多,世界上最大、最狭长的国家公园也置之于此;85% 的土地常年覆盖冰雪;世界上10%的淡水资源被冰封在这个岛屿的冰盖中;如果岛上冰盖融化将导致世界海平面升高七米,这也将给世界的诸多沿海城市和国家带来灭顶之灾。

  格陵兰岛上只有通向首府Nuuk城的道路,在Nuuk城中的市井间经常会听到人们谈论Aleqa Hammond这个曾经担任丹麦财政与外交大臣要职的格陵兰人,不管是市场上买鲸鱼肉的老妇或是在玩室内手球的少年。像所有的格陵兰人一样,Aleqa Hammond家的电话号码在电话簿中赫然醒目,于是我致电过去,很幸运我被邀请去她家坐坐。

  一些人推测43岁的Aleqa Hammond将成为格陵兰岛独立以后首任总理。她居住的木屋好似童话般的静谧,从木屋中隐约间能看到Nuuk城古老港口的轮廓。在她家门口,一张完整的狼皮挂在门上;卧室的书架上装饰着传统的格陵兰岛手工制品;沙发上放着一颗灰白色的兽齿,乍一看像是取自于独角兽的兽角,其实这是一颗独角鲸的牙齿。

  “我妈妈刚才打电话告诉我:我哥哥正带着一直独角鲸进城,我太高兴了,因为在格陵兰岛上鲸鱼肉是圣诞节的传统美食。”她微笑着对我说。格陵兰岛中生活的人们90%是印纽特人或是印纽特人与丹麦人的混血后代,Hammond告诉我们:她的是丈夫是丹麦人,除此以外家族中其他成员都是来自于Ummannaq的传统猎人。在遥远的北部地区,数以千计的格陵兰岛人依然靠狩猎鲸鱼、海豹、北极熊为生。Hammond的父亲早在她七岁的时候在一次狩猎活动中意外过世,Hammond还告诉我们:自己也因为是格陵兰岛人而引以为傲,她非常自信,并且她觉得她能够给予别人最好的礼物就是告诉他们要充满自信,让不可能的事情变得可能。

  Hammond在蒙特利尔完成了自己的大学学业,她曾经背包云游六年之久,这也让她能够说一口流利的格陵兰语、丹麦语、英语、德语。2005年,她成为了格陵兰岛31人议会的一员(此议会近半数成员是女性),随即被提拔为格陵兰岛内务大臣,这一职务是丹麦政府指派的。(ministerial position in Greenland‘s “home rule” government, a local administration with power devolved from Copenhagen)“当我13岁的时候,我学习了格陵兰岛的家族条例,这使得我在少年时代受益匪浅。如今,我认为公民投票权或者说自治政府会让我们下一代得到更多。公民投票权深入实施的结果是让格陵兰岛上的人民逐渐摆脱丹麦的统治,而可以自行的制定政策、律法以及社会方方面面的规章条文。当格陵兰岛不再需要丹麦经济援助的时候,它将最终完成国家独立这一历史使命。很多岛上的人民认为完成这一历史使命至少需要十年之久,但是我相信在我的政治生涯中,就会看到国家独立的曙光。”她说。

  如果说Hammond代表着格陵兰岛的将来,那么Thorkild Kj·rgaard将向你娓娓道来格陵兰岛的过去。Thorkild Kj??rgaard就职于格陵兰岛大学的历史文化系主任。一幢崭新的北欧风格的教学楼矗立在Nuuk城后山上,旁边是块石板地铺成的高尔夫球场。(足球是格陵兰岛上喜闻乐见的体育运动,但是至今它也没就加入FIFA,这是因为岛上找不到一处适合踢球的草坪。)

  从地理上讲,格陵兰岛属于美洲大陆板块,Nuuk城到纽约的距离要比到哥本哈根的距离近一些。而从历史上讲,格陵兰岛则与欧洲紧密相连。而在文化和语言上,格陵兰岛则独树一帜。“当哥伦布1492年踏上美洲大陆的时候,当地人的语言有上百种,而今天美国各州则要求当地居民只能使用葡萄牙语、西班牙语、英语、法语。而在格陵兰岛上没人会要求人们去使用欧洲语言,格陵兰岛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美洲语言被保留下来的地方。”Kj??rgaard说道。

  他告诉我们:这一切归因于丹麦统治。数百年来,丹麦人以前一种所未有的尊重个性文化的态度对待格陵兰岛以及岛上的人民;格陵兰语与丹麦语都是政府的官方语言。据Kj??rgaard所称,18、19世纪两百年间,没有任何丹麦人杀害印纽特人的记录;而在美国,数以千计美洲土着人遭到屠杀。Hammond也是赞同Kj??rgaard的说法。“幸运的是,丹麦人主宰我们而非美国人、英国人抑或是荷兰人、德国人。”Hammond说道,“丹麦人尊重我们的生活方式以及我们的传统文化,正因如此使得我们保持着独特的民族个性。”

  对于这种极其与众不同的殖民历史,Kj·rgaard认为并不是因为丹麦高度的文明程度,而是因为挪威-丹麦王国对格陵兰岛怀有极大的热情。大约在10世纪,北欧人跋涉数百英里来到这里定居。一些人猜测之所以称格陵兰岛是“绿色之岛”是因为Erik和Red想戏弄他们的朋友 Vikings,让他和他们一起到格陵兰岛上来。尽管岛的南部还算有些草木茂盛的迹象,但是真正称之为绿色之岛未免太过牵强。15世纪中,挪威人离开了格陵兰岛,但是在1721年丹麦-挪威王国再次占领格陵兰岛,重新树立起帝国的旗帜。在丹麦-挪威王国覆灭以后,丹麦最终取得了格陵兰岛的统治权。

  “丹麦对待格陵兰岛上的人民就像本国人民一样平等,并且他们的语言也是王国引以为傲的一部份,这也恰恰显示出丹麦国王有容乃大的优良品质。”Kj·rgaard说道。“丹麦的传教士也相信只有使用自己的语言才能真正将上帝带入每个人的心中。19世纪中叶,丹麦人帮助格陵兰岛人民将格陵兰口头语言转化成书写语言,并于1861 年格陵兰岛发行第一份使用格陵兰语言的报纸,同时也是世界上第一份有彩色插图的报纸。”

  今天, Kj·rgaard认为格陵兰岛人民反对丹麦的统治多半也是来自于情感上的影响;Kj·rgaard说道:“相比生活在加拿大、美国、俄罗斯北部北极圈里的土着人,格陵兰岛人民幸运得多,他们能够获得稳定财政资助以及拥有自己的政府。从一个更为广阔的视角看待北极圈内多个土着人群落的生存现状,格陵兰岛无疑是一个相当成功的案例。格陵兰岛独立的主要动力来源于人们希望建立第一个独立自主自给自足的印纽特人国家的民族热情。他们并不满足于现状,并不希望自己成为由丹麦政府资助的北部属国。 ”Kj·rgaard相信,格陵兰岛在丹麦温暖的羽翼下面生活或许是更好的选择,因为丹麦每年资助格陵兰岛32亿Kroners。

  然而,一些格陵兰人并不感激丹麦政府的善意。每年的这个时候,Nuuk城就变成了一个不日之城,太阳似乎永远在地平线之下。她那柔弱的指尖触及着这片白雪覆盖的大地,远处微微现出一点点桑葚般的红色。家族里的猎人们在屋里休养生息,从昏暗的窗户中能看到星星点点的橘色烛光。语言学家Nuka Moller出生于更遥远的北部地区---Disko Bay。家族中的猎人们在这个永无太阳的黑夜中依靠声音狩猎,猎人们仔细聆听着独角鲸发出的低沉声音,在它向猎人们发出攻击之前干掉它。Moller并没有沿袭祖先留下的狩猎习惯,而是从事格陵兰语言语法计算机检验的研究。他认为丹麦政府依然能够庇护岛上的人民。“社会中的一部分人依然心存疑虑:我们能真正的独立自主吗?在最近岛内关于政府自治的激辩中,我感觉我又回到了30年前,那个时侯,殖民的优越性显而易见:他记得他的父亲向丹麦人教授摩斯码,随后他就成了他们的领导。”( he remembers his radio telegrapher father teaching Morse code to Danes, who would quickly become his boss.)

  Moller说:“格陵兰岛人的年少时光应该在格陵兰岛以外的地方度过,而成年时候应该回到格陵兰岛生活。”在Nuuk城中生活的大部分人也有相似的心声。Torben Heckmann是一名丹麦警察,他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协助岛内人员进行岛上案件的调查,他说格陵兰岛本地人都很友善,但是当谈到格陵兰岛独立的问题时,他停顿了一下,“格陵兰岛人就像一帮被宠坏了的孩子,他们只想得到而不考虑给予。”他说,“他们缺少老师、it工程师、银行职员、医生、警察、牙医等等,如果说道独立,他们首先要考虑考虑他们能不能将自己的生活搞定。”

  一些年轻的格陵兰岛青年很抵触丹麦文化对他们的影响。Lena Broberg是一个在岛内上大学的21岁青年。她所有老师中只有一个是本地人并且所有的课程都是丹麦语授课。她说:“我们大部分人在格陵兰岛很少用本地语言交流,更不要说授课使用的语言了,这对于格陵兰岛人民来说是件令人悲哀的事情。丹麦人和格陵兰岛人的思维方式迥然不同,我们之间很难领悟对方的思想甚至幽默的方式都不一样。丹麦人严肃的多,而且经常滔滔不绝。他们经常在今天就规划明天下午三点要做的事情,我们根本不会这么做的。”

  如果说为了获得一个自由身的冲动是格陵兰岛独立的主要驱动力,那么羸弱的财政则阻碍了独立的进程。可能大家会想:格陵兰岛应该独立,岛上冰封着储量如此丰富的矿产资源,为什么还要让丹麦人分一杯羹?搞笑的是,目前这些资源并没有被发现,目前格陵兰岛依然要依靠丹麦养活。很久以前在西方殖民者登陆格陵兰岛前,岛上的印纽特人完全能够自给自足,但现在自给自足对于格陵兰岛人来说简直是奢望。岛上并不富裕,补虾业是目前格陵兰岛的支柱产业,但是随着气候变暖这个产业也变得不堪一击。岛上大部分食物从丹麦进口,97%的贸易收入来自于欧盟国家。

  9月份,Hammond因为不满于丹麦政府对格陵兰岛的财政预算向丹麦政府提出辞职。Hommand并不认为丹麦政府对岛内的财政补贴对于格陵兰岛人民生活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自力更生会给民众一个强有力的心理支撑。”她说,“自力更生也会帮助我们尽快脱离对丹麦政府的依赖从而达到最终的独立。”

  丹麦政府和格陵兰岛人民认为:只有当岛内不再需要丹麦政府的财政补贴的时候,才适合谈独立事宜。社会上的一些人同时也担忧:格陵兰岛独立很可能遭遇刚出龙潭又如虎穴的尴尬境地。Kjaergaard认为格陵兰岛如果关闭了同丹麦进行贸易往来的大门那么它势必开启了同美国进行贸易的大门。他分析:“如果格陵兰岛完全独立,那么它将更加依赖美国资本的帮助,这也带来本土资源的过度采掘,那么这个独立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然而,很多岛内居民认为资源开发是合算的,一些探矿者在格陵兰岛南部已经发现大量的锌、铅以及诸如钻石、红宝石之类的矿石资源。Hammond激动地告诉我目前已经探明一处金矿,明年即可开采,并且估计还有五处大型的矿床在今后的七年内陆续进行开发。她说:“一些国家政府认为北极圈区域是无人区。”格陵兰岛独立可以保证岛内人民可以毫无顾虑的开采岛上的矿产资源。如果格陵兰岛西北部航道开通以后,岛内的淡水资源也将得到充分的开发;同时岛上石油的发现也增强了格陵兰岛独立的信心,Hommand告诉我们:在Disko Bay上已经发现了石油。

  Nuuk城中的市民都高呼充分利用全球变暖,听起来有些荒谬。Hammond的主要竞争者Hans Enoksen并不像Hammond那样高调乐观,他则保持一种更为谨慎的态度对待格陵兰岛独立这一事件。和Hammond一样,他来自于一个遥远的格陵兰岛村庄,同时依然保持着格陵兰岛古老的狩猎习惯。与Hammond不同的是,他依然使用格陵兰岛本土的语言与人交流,正因为此也赢得了很多本土居民的支持,Hans试图告诉格陵兰岛人民并不需要使用丹麦语就可以使政府运转很好。(一些批评家则认为在 Hans不说丹麦语有些讨好别人、取悦他人之嫌,因为早年Hans是会说丹麦语的)

  “对于捕鱼和畜牧业来说,气候变暖为牲畜的生长创造了更好的条件,目前鳕鱼的产量也逐年增加,这对我们的经济也十分有利,消融的冰川也为我们开采矿物资源带来了更多的便利。”他说。“但是,我们不能贪婪地掠夺上帝赋予我们的财富,我们应该更加合理地进行可持续的发展。”

  Hammond也赞同这一观点,她认为新政府应该把经济发展给环境带来的影响放在政府施政的首位。这也意味着石油公司或者采矿公司的准入门槛将非常苛刻。“格陵兰岛人民的视环境如同自己生命一样重要,你不能拿人民的生命来换取石油。”她解释到。

  Enoksen声称:格陵兰岛人民并没有破坏岛上的环境或者使某种海洋生物灭绝。但是一位为格陵兰岛政府工作的生物学家(保证其个人权益,在此不透漏其姓名)质疑政府在保护环境上的措施,他的工作主要是为政府制定每年狩猎鲸鱼的合理数值。独角鲸和白鲸数量剧减,而格陵兰岛政府依然持续增加每年狩猎鲸鱼的数量。合理的狩猎数量已经大大被超过了,更不用说偷猎造成的鲸鱼损失。格陵兰岛上七名狩猎巡警并不希望管理这片广大的土地,而猎人们好似无辜地抱怨因为海上冰盖面积减少,他们已经不能使用猎狗捕猎了,而人们并不知道:全球变暖让他们从船上就能够轻易猎杀北极熊。

  “格陵兰岛政府应该针对矿产以及石油的开发制定更高标准的环境保护体系,”他说,“每次当人们发现了新的金矿,大家都极度乐观膨胀,似乎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如果格陵兰岛的财政依赖于石油或者矿产资源,这种地缘政治将带来一系列的亟待解决的棘手问题:美国在格陵兰岛北部依然设立着空军基地,这是否意味着美国的公司会插手矿产资源的开采呢?俄罗斯是否也希望捞上一票?一个57000人的国家能获得多大程度的独立?如何改善酗酒文化以及自杀这些普遍的社会现象?格陵兰岛政府如何应对数量剧增的外国矿工?如果冰盖继续大幅度消融,又会发生什么样的问题?

  Hammond声称明年她将直面Enoksen的挑战,与他竞选政府的新一届领导人。然而两位政治家都认为格陵兰岛的独立能够抵御矿产资源的开采以及领土的消亡。“我们有强有力的议会和人民,”是不是这一弱小的议会就能够完成格陵兰岛人民的宏伟梦想呢?“格陵兰岛政府是不存在腐败问题的,因为我们的政府完全民主。”Hammond辩解道。

  在公民投票之后,Nuuk城广播电台将直播报道关于格陵兰岛自治的议会辩论,在充满格陵兰语言的辩论会上一句英语应声而出:“我能!”对于Kj??rgaard来说,这可能是格陵兰岛未来的方向,“他们接受了殖民者的语言,并且十分敬佩奥巴马这个人!”她说。“奥巴马是个好人,人们都说奥巴马不可能成为美国的总统,但是当一个黑人接管了白宫,我们只能说在美国一切皆有可能!”

  也许,数千年来穴居在山洞中与风雪、岩石、海洋斗争的格陵兰岛人民能够勇敢地抵御外界对其的诱惑。当“我能!”这句浅显易懂的英文短句出现过几次以后,一位格陵兰本土政治家打断了辩论,并且告诉辩论者我们应该用这句“Qaa sapinngilagut!”本土语言来抒发我们心中的想法。而将其翻译成英文,就变成:“算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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