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记者问,取消限购能对市场有多大刺激作用。错了。取消限购是因为它没必要存在了。”。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城乡建设经济系主任陈淮在8月7日2014博鳌房地产论坛上如是表示。
陈淮分析,什么时候才需要限购呢?限购的最初动因是抑制投机性需求。只有在长期持续供不应求的时候才需要限制需求。
在谈到该不该拯救房地产问题时,陈淮表示,中国社会发展到了这样一个阶段,住房正在成为人们消费需求弹性最高的一个指向。他举例称,一个年轻人挣3000块,每月只能拿出600块租房。当收入增长到4000元,每月可以拿出1200用于解决住房需求。收入增长33%,住房消费能力可以增长100%。中国大多数城市居民正处在这样一个高弹性、高敏感阶段。他表示,“一个社会收入高敏感、高弹性的需求指向的产业需要拯救?我不理解”。
陈淮称,中国需要拯救的是省部级以上的高官;第二需要拯救的是金融体系,中国不缺钱,缺的是融资的渠道。银行本来就是最保守的货币供应者,房地产不应该靠它吃饭,或者主要靠它吃饭;第三个需要拯救的是改革。10年来,房地产行业没有得到多少改革红利,在土地制度上市场化的程度有多大进展?优胜劣汰的竞争机制形成得怎么样?
陈淮还表示,过去政策体系有几个重要缺陷:
第一大缺陷是不断强化政府权力,背市场机制的力量而行。这10年真正影响房地产业发展的第一因素、决定着房地产业的成交规模、价格、空间分布、买房的水平是什么?是市场。市场顽强地按照它的自有轨迹运行。
第二个是高成本低效率,滞后性、主观性、被动性明显。
第三,没有在改革问题上做任何动作,包括政府土地制度的调整、中央与地方财税关系的调整,以及城市结构的调整等根本问题上,总是以维持退烧药能治病。当然有些政策还是起到作用的,比如抑制投机性需求、完善市场交易制度、完善保障体系等,但是这些起了作用的政策,事后想也是低效率和高成本的。